枪与玫瑰

真的不用关注。。墙头太多了平时点赞也一大堆,产粮更是破天荒的_(:з」∠)_

只觉得这句话好适合先生。

现代脑洞小短打

后来,祁进捡到了重伤失忆的姬别情,就像十几年前那次一样。



“后宫番?”

   “怎了啦?我就不能幻想爱情了吗?”姬别情坐在床边,扬起下巴,俏皮地挑衅。


    祁进一怔。


    记忆中的那个杀手端着酒杯,漫不经心的摇晃,另一手撑着脑袋,带着微醺的红晕。迷离而性感的眼睛透过血红的葡萄酒看向另一个世界。“我这样的人还配幻想爱情吗。”三分自嘲,七分薄凉。



“唉唉唉干嘛?”看着祁进越走越近,姬别情放下手机有点困惑。


祁进揽过他的后脑,与他鼻尖相碰:“你的爱情就在眼前,还幻想什么呢。”


(还没决定好要不要扩写_(:з」∠)_

【冰九】 卷帘



*原著向,ooc预警。  


*冰哥回忆向,有私设。

        

新人,不喜勿喷。


     

     在魔族领地找到这样的地方着实不容易,青竹四立,一片碧玉般的莹绿。
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雨依旧淅淅沥沥地淌着,洛冰河坐在林中的墓碑前,一手端着酒碗,一手在碑上题字的凹陷处描摹——恩师沈清秋之墓。



那是他亲手刻的。



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恩师,对那个人来说,再没有比这更讽刺的形容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第一碗酒,洛冰河一饮而尽。他想起了他拜入沈清秋门下的第十天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被沈清秋召入竹舍,沈清秋正坐在台前梳头。他注视着铜镜,散着一头如瀑青丝,待洛冰河膝盖酸痛了,他才悠悠开口:“每天在我起床之前煮好茶,侍候我梳洗,打扫竹舍,懂吗,洛冰河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 多日没有理会过自己的师尊竟能记住自己的名字,洛冰河受宠若惊,忙磕头说:“弟子一定尽心尽力!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上面那人不再回应,洛冰河悄悄抬头,沈清秋把玉梳递来,却仍没有匀出半分目光给他,依旧看着铜镜。“那就从今天开始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拜师那日他不敢抬头细看,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细致地注视师尊。瘦削的脸上是清淡细长的远山眉,鸦羽长睫下是漆黑深邃的桃花目。鼻梁高挺线条柔和,一双薄唇勾出几分刻薄。身穿雪白中衣,熨帖出挺拔的脊梁细长的双腿;外披青色衣袍,氤氲出仙人之姿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神仙也无非是这个样子吧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洛冰河这样想。


        等了片刻,见洛冰河仍没有动作,沈清秋才不耐烦地斜瞄他一眼,看见洛冰河痴痴地望着他,眼中的热切几乎把他灼伤,便一把把玉梳掷在他额角,留下一道红痕。


       “畜生就是畜生,下贱的很!”
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来的洛冰河连忙磕头谢罪:“师尊息怒!弟子罪该万死!”他在害怕,他怕再也见不到沈清秋,他怕沈清秋撞破他心中的爱慕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婆婆妈妈,再不干活就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洛冰河这才拾起玉梳跑上前,双手挽起那柔软的黑发。

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师尊你倒是有先见之明,当时就知道我对你会有龌龊心思。洛冰河又满上一碗酒。


       宁婴婴后来问他,说,阿洛,你知道喜欢是什么吗?喜欢就是想天天看着他,和他在一起,他一伤心自己就会不知所措,他一高兴自己也想蹦上三蹦。那阿洛有喜欢的人了吗?

     

     喜欢就是给他温度正好的茶,喜欢就是用最轻柔的动作给他束发,喜欢就是把他的外袍挂到竹林里去晾,沾染翠竹的清香。喜欢就是练剑时总想他会出现看一看自己,在心里夸赞一番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“大概……有的吧……”洛冰河脸红了。  
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洛冰河才知道那份喜欢属于谁。




       第二碗酒,他缓缓饮下。他想起了他坠入无间深渊的第十天。
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又一波魔物袭来,他发疯地砍杀,想让杀戮填满自己的大脑。可越是癫狂,越是清醒,他眼前总是清晰的闪现那一幕,沈清秋一剑穿心,反手把自己踹下了无间深渊。那一声咬牙切齿的“小畜生”至今在耳边回响。

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血雾染红了他青白的弟子服。他把衣袍褪下,心疼地抚摸着那抹青色。可最终,他手抖了几抖,终是把衣袍一剑挑破,然后劈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爱慕开始扭曲,恨意开始滋长,他想亲手把那尊玉像摔进尘埃,让他布满污浊,踩碎他不屈的脊柱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他是爱惨了那抹青,爱穿青衣的妃妾都能让他多流连几次。一次宴会上的青衣琴姬让他回想起了沈清秋在竹林间弹琴的风采,便宠幸了她。整整一个月,洛冰河都留宿在她的竹情苑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最后,这名琴姬被扒光衣服扔进了军/妓营,因为那天,洛冰河醉酒闯进她的别院,急切掀开珠帘,看到的却不是“师尊”——她穿了一件艳红的纱衣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他气得发疯,他终究骗不了自己。她,根本不是他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不是谁都能有他的仙人之姿,也不是谁都能让他有这样刻骨的恨意。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三碗酒,他手颤了颤,洒在了墓前。他想起来把沈清秋关入地牢的第十天。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那天,他扯断了他的左手,看着沈清秋在地上哀嚎。他一向是怕疼的,洛冰河梳头时稍稍扯痛了他都会遭到一顿毒打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终于亲手把那位仙人拉入了尘泥。


         满目的血腥肮脏与记忆中的沈清秋是多么不配,可洛冰河只有这样才安心。只有这样,他才觉得师尊真正属于他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,你明明是这样的阴狠毒辣,肮脏下流,可为何我却似乎总是够不到你。我总在不停地追,你却总是连眼神也不屑于给予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哈哈哈哈,哈哈,小畜生”,沈清秋笑着,哭着,叫着,仅有的一只眼睛疼的留下一行泪,洇开一片污浊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靠在半跪着的洛冰河耳边,语气一如十年前的阴狠,“小畜生,我知道你喜欢我。哈哈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洛冰河瞳孔骤然缩小,偏头看着状如疯癫的沈清秋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他凭什么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既然知道,又凭什么把我的真心丢在地上践踏?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我在你面前总是这么狼狈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一直是我在付出,却得不到半点回报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我会这么喜欢你。
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死在了地牢里,四肢残破。他抱着这个破碎的身体呆坐了很久,才想起来应该给他立个墓。把沈清秋的身体放进了棺材里,才想起来找回沈清秋的四肢。他走进了地牢里,才想起来他已经把沈清秋的四肢剁了喂狗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那天,魔宫里的人都说尊上发疯了。拿着心魔把地牢周围的野狗都砍了,尸体一起埋进了沈清秋的坟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点爱一点恨一点不甘心,一点憧憬一点渴望一点意难平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从一开始就把洛冰河攥在了手心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是他生命中唯一的色彩,之前是,以后也是。当他登上修真的顶端,所有的对他只有畏惧,普天之下,连恨意都如此奢侈。他看似拥有了世界,却始终形单影只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 其实何必呢,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,你只是想让我多不痛快一点。洛冰河自嘲地提提嘴角,又满上一碗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你也没多看我几眼,却让我不痛快了一辈子。

  


       面对沈清秋,洛冰河承认他从来没赢过。先爱上的那个人就输了,何况爱上的是这样的小人。







 

       雨停了?洛冰河看到酒碗里没有了涟漪。抬头,一把油纸伞撑在头顶,遮住了一半阴翳的天空。


      “小畜生,瞎缅怀什么,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
 *一点爱一点恨一点不甘心,一点憧憬一点渴望一点意难平。这句话是我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,因为蹦出来的时候就很完整所以不确定是不是原创,如果是某位太太写的那就算我借鉴一下啦,靴靴!




 叫我知暖就好,求个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呀(๑>؂<๑),我很好勾搭哒!